虽然不合礼法,但这都二嫁了,也算是情有可原,能够理解。
刘寒梅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虽然有这样多的人围观,却也没有过于害羞,大方地请媒婆入座,谈起婚事。
“哎呦,什么味道这么臭?”
坐在院子里的婶子们一边喝水一边探头往屋里看,想听里面说些什么。
可总感觉能闻到一阵阵的臭味,熏得她们都没有心情八卦了,纷纷捂着鼻子四处张望,寻找臭味的来源。
“哎呦,这么多猪下水,难怪臭成这样!”
有妇人找到了放在墙角处的一桶猪下水,嫌弃地捂着鼻子直往后退。
“怎么会有这么多猪下水?”
其他人也跑过来看,随后又纷纷退回来。
“听说今日来说亲的那汉子是个杀猪匠,天天就跟这些东西打交道呢。”
“杀猪匠也不能拿猪下水来提亲吧?多寒碜人呐!”
“什么?你们是说,这些猪下水是来提亲的聘礼?”
“应该不会吧?这男人之前不是说,只要寒梅答应嫁给他,他愿意给三十两银子的彩礼。如今怎么会拿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?”
“害!男人的嘴骗人的鬼,有几个男人是信得过的?”
“哎呀,之前还觉得寒梅这次肯定能过好日子了,如今看来好像也不咋样啊……”
几个妇人小声议论着,声音里满是对刘寒梅的同情。
而屋里,媒婆笑着对刘寒梅说道:“既然你们双方都已经约定好,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,现在就是走个过场,拿了庚帖,顺便把彩礼给一下就行。”
刘寒梅点点头:“有劳陈媒婆。”
媒婆点点头,继续说道:“这是大强的庚帖,你看一下,另外这些是彩礼钱,总计六十六两银子,你清点一下。”
刘寒梅顿了一下,不可思议地看向张大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