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路上。
摇晃的马车中，守玉还没有从紧张中回神。
她神色扭捏，颇为忐忑地问沈沐知。
“小姐，您，您真的觉得我行吗？”
一口气开好几间新铺子可不是小事，她一想到自己要做领头的人就小腿直打哆嗦。
“当然。”
沈沐知非常肯定。
她又不是扔了一堆烂摊子给守玉去填。
事实上，守玉只要仔细按她的设想去安排，就不会出什么大错。
“相信你自己。”
沈沐知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就算真出错了也别担心，还有我在。”
四目相对。
守玉深吸了一口气，坚定地点点头。
“我还是不太相信自己，但我相信小姐您。您说我能行，我就尽力去做！”
沈沐知一时改了主意，只有寥寥数人知晓。
沈记胭脂铺。
翻新过的铺子里面都透着簇新的利落。
地面用的是深色的水磨砖，扫得一尘不染，
窗棂换了新木，刷了两遍清漆。
柜架也是找有经验的老匠人重新打的，贴着墙面严丝合缝，一格一格看上去十分规整。
只是本该码着各色胭脂盒子的格子，像是被打劫了一般空空荡荡。
计划中早该挂上门楣的新店招，被一块喜庆的红绸布遮盖着，安静地靠在墙角。
街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，却没有一个客人往这里走。
整间铺子像是已经被彻底遗忘。
两名伙计擦着本就干干净净的柜架，百无聊赖地低声闲聊。
“咱铺子到底什么时候重新开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