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在失望的于掌柜再度开口前，沈沐知抬头看向守玉。
“守玉，这次你来办，我让程掌柜协助你。”
“我？”
守玉指了指自己，眼中的吃惊比于掌柜更甚。
刚刚如果没有沈沐知的点拨，她甚至不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“我……能行吗？”
她觉得沈沐知有些高估她的能力，很害怕最终会让她失望。
但沈沐知斩钉截铁，“肯定可以。”
她将自己的设想更细致地描绘了一遍。
“往这个方向做，细节上拿不准的，就先问问程掌柜。至于这位大行家——”
她的目光再度落回于掌柜身上，嘴角挂着揶揄的笑意。
“什么时候能请教他问题，取决于他什么时候把伤养好。”
于掌柜一时语塞。
“东家今日来说这么多，最后又不肯让我插手，就是为了让我好好养病？”
他难得有些赌气，竟然对着沈沐知吹胡子瞪眼。
沈沐知也不恼。
“没错，所以你可要赶快好起来。”
她缓缓站起身，嘴角的笑意显得十分恳切。
“往后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，等着你好了来帮我。”
所以，绝不能像上辈子那样早早熬坏身体。
于掌柜怔住，仰着头看她。
阳光从她身后洒过来，像是给她的轮廓上蒙了一层浅淡的金色，纤细的身影在这一瞬间像是遮天蔽日。
他虽是因为成衣铺受的伤，可沈沐知不但费心打点将他救出京兆府地牢，还又是请大夫，又是安排嬷嬷悉心照顾，说句对他掏心掏肺也不为过。
现在更是亲口许诺下未来……
忽然。
他也笑了笑，不再坚持。
“您说的对，我该早日养好身体，往后您需要时我才能尽效犬马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