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阡鹤磨了磨后槽牙。
听说裴肆野和那个叶斯翡最近在闹绯闻?呵,他当不成叶家的女婿,裴肆野也当不成。
裴瓒拿浑身是刺的裴肆野没有办法,他有些无力,“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认我?”
“没必要。”裴肆野手插进口袋,“二十年前的缺席结果已经落地,既然不会改变我的人生轨迹,二十年之后也没有必要再相认。”
裴居邢轻轻哼出一声,“怎么说我们裴家也是桐城名列前位的豪门世家,在你嘴里就跟不值钱的一样。”
他不认是一回事,但被这么堂而皇之嫌弃,裴居邢心里又不舒服了。
裴御觉得他爷爷就是贱的,在心里很不孝地哈哈大笑。
但是他态度得摆在这儿,面容肃重得跟在棚里拍证件照一样,严肃旁听中。
什么叫不苟言笑?就是他这样的,面前有人被狗追他都不会笑。
裴肆野对此淡淡一笑,“不敢。”
笃笃。
门口传来两声敲门声,有人推门而入,裴肆野背对着门口身形一僵,今天来的裴家人怎么这么多?
在其他人面前聊这种事……莫名好尴尬好丢脸。
出乎意料的,来人是他很熟悉的两个人。
“阿意,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季逸有些惊讶。
裴哩从季逸腿上跳下来,一把扑向雍意的大腿抱住,“太奶奶!太爷爷!”
雍意揉了揉裴哩的脑袋,笑着说,“哩哩也在这里啊。”
裴居邢往茶盅里重新添了热水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“听说你们夫妻俩把自己儿子揍进医院,我们来看看你们发什么疯。”叶庞邈看向站在病床床尾的裴肆野,语气不满,“站在那干什么?过来坐。”
口吻虽然很不客气,但听起来就是在跟自家人说话,一点都不带礼貌寒暄。
裴肆野摸了摸鼻尖,走向叶庞邈,“爷爷。”
裴肆野在裴居邢面前只叫自己爷爷,叶庞邈余光扫到裴老头明显不虞沉郁的脸色,忍俊不禁地微微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