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门贵女,一点脾气和个性都没有。
天高皇帝远,他在帝都上大学,他老子的手也伸不到帝都来。
于是他在这里不再是裴家的大公子,就只是裴瓒。
裴瓒其实不是很愿意参加所谓同乡的联谊,男男女女打着异乡互相关照的幌子求偶,仿佛眼里就只有男女关系这档子事了。
他照常打算推拒,听见舍友无意中一句“好吧,不愧是我们最有自制力最克己复礼的裴少”,他鬼使神差决定去了。
克己复礼。
他要这个词永远不再禁锢他。
“然后,奶奶就跟爷爷认识了吗?”裴哩听得津津有味。
裴御打了个响指:“不愧是我们小哩哩,聪明。”
“挺扯的。”裴肆野扯了扯薄唇,唇角漫出点懒散的笑意,“想要不循规蹈矩就去死啊,去联谊就不算乖宝宝了?”
裴肆野的字典里就没有规矩,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任意妄为。
裴哩的字典里也没有规矩,她想吃什么都是大吃特吃哒!
“嗨,你是不懂我们裴家那环境,撒旦来了都得端着克己复礼高冷禁欲出去,你能想象眉骨锋利,冰冷眼眸透着疏离的冷淡,如一潭寒潭不起半分波澜,淡淡扫过来,不带半分情绪地对夏娃说:
‘女人,你们不一定死,因为神知道,你们吃的日子眼睛就明亮了,你们便如神能知道善恶’……吗?”
裴肆野:“……”
他想象了一下那画面。
冷清撒旦的掌心宠。
高冷撒旦爱我99次:独宠迷糊蛋。
……
好像不是很美妙。
烧水壶跳开,裴肆野将滚烫的茶水冲进茶盅里,语气淡淡,“继续说吧。”
“好,我刚才说到哪了?哦,对,参加联谊,就是在这个联谊会上,他碰到了你的母亲,司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