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宝，你别那么霸道，”赵幼景看不下去了，“人家都要挤没了，你往外边坐一点。”
“噢。”叶斯翡挪了挪椅子。
赵幼景放下叉子，给裴哩擦了擦嘴角的肉酱，“吃饱了吗？”
“吃饱啦。”裴哩拍拍自己的小肚子。
“那我们走吧，你们回公寓还是回学校？”赵幼景问这两个大孩子。
“学校。”叶斯翡趁机多塞了几口面包，“妈，你送裴哩回公寓吧，我们俩自己回学校就行。”
“你们两个可以吗？”
“可以，有公交车直达，很方便。”叶斯翡嘴里塞着面包，含糊不清回答。
“那好吧。”赵幼景牵着裴哩的手晃了晃，“哩哩，跟你爸爸妈妈说再见。”
裴哩上前抱住叶斯翡的脖子，亲亲她的脸，“妈妈再见。”
“我呢？”裴肆野手插着兜，居高临下地睨她一眼。
“爸爸也再见。”裴哩挥挥手。
“行，跟赵奶奶回去吧。”裴肆野冲赵幼景礼貌地点点头，“阿姨，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和我还说什么谢谢，你们自己路上也小心啊。”赵幼景嗔他一眼，笑着摆摆手，拉着裴哩的手往外走。
裴肆野和叶斯翡站在原地目送他们上车离开，他伸出大掌：“走吧。”
叶斯翡整了整口罩，笑着把手放在他的大掌上，十指紧扣：“走吧。”
二人戴着同款黑色口罩与纯色棒球帽，大半张脸隐在帽檐阴影下，偶尔露出来一点眼睛轮廓，他们并肩慢悠悠沿着人行道闲逛，步调贴得很近。
“裴肆野，你这周六陪我去做美甲好不好？”叶斯翡端详着自己的美甲款式，看腻了，想换一个。
“可能……不太行。”裴肆野有些犹豫，“周六是校庆日，我们学校要举办篮球比赛，我看能不能比完赛后跑出来。”
“校庆！”叶斯翡兴奋握住他的手臂，“是不是会很热闹？”
她就是个闲不住的，哪里热闹就喜欢往哪钻。
“应该……？”裴肆野耸了耸肩，“我之前也没参加过帝大的校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