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辙头抬也不抬,专心勾画做题痕迹,老邹还要要求保留做题痕迹,否则一律当抄答案处理。
上有决策下有对策,所以梅辙把前桌的做题痕迹都一起照搬了。
“物理卷子呢?”
“化学课上写啊。”
裴肆野:“……”
还真是会管理时间。
一整个早上,裴肆野没写完作业,不仅没被科任老师追责,反而还得到了老师温厚惊悚的笑容。
坐在旁边被笑容波及到的梅辙瑟瑟发抖,小声对裴肆野说:“野哥,都让你好好写作业了吧,你看这几个中年秃头男老师都在对你阴笑。”
裴肆野:“万一人家老师是善意的笑呢?”
“卧槽一点没感觉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最后一节就是物理课,终于不用补作业了,梅辙把面前的书一推,“野哥,好久没打球了吧?下去打十分钟?”
裴肆野点头起身,“走。”
两人到了喧闹的篮球场,裴肆野以前在男生堆里就很受欢迎,小弟众多,如今再次回归,一下被簇拥在人群中。
两岸猿声啼不住,野哥长野哥短,野哥作业写不完他们又不管。
“一会要上课了。”裴肆野看了眼时间,“要打速度。”
一中有四个篮球场,一个专业的篮球场馆,比起其他高校已经算条件好的了,但因为打球的人太多,场地有限,时常一分为二使用。
他们这边还在说话,对面突然发出哐啷声,是篮球在篮筐上打转,最后落入篮筐的声音
周围围观打球的女生发出尖叫。
裴肆野仗着身高优势看过去,火箭班那位学霸裴阡鹤手一勾接住坠落的篮球,修长的手将篮球重重拍在地面上,似乎在宣泄什么怒气。
他朝裴肆野的方向投来不冷不淡的一眼,被空间阻隔模糊得看不清情绪。
隔得远听不清,但裴肆野莫名感觉他像是在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