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紧张,我家里人很好的。”叶斯翡好心地踮起脚拍拍裴肆野的肩膀。
裴肆野挑着眉睨笑她,黑暗中不执一言。
他又不是要来当上门女婿,紧张什么?
叶斯翡显然没想到这一层,单纯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进门。
“跟我走,或者让裴哩带你走。”
叶斯翡不知道裴肆野不是第一次来叶家了,边在前面带路边给他介绍。
为了表示礼貌,裴肆野在进叶家大门的时候就把帽子和口罩摘了,看得裴哩眼前一亮,但是又想到了什么,眼睛又黯淡下来。
裴肆野摸了摸她的脑袋,无声带着安慰。
穿过玄关便是长廊,深色地板被擦得锃亮,墙面悬挂着一幅幅低调的油画,廊顶的灯向深处一盏接一盏延伸。
“知道这幅油画吗?”叶斯翡骄傲地站在一副装裱在复古画框里的油画,“这是一幅价值一千万的油画,你猜作者是谁?”
用色大胆,笔触大胆,想象力大胆……
是真的大胆,油画板好像糊成了一团,他都看不出来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。
裴肆野:“这个作者我认识吗?”
“认识。”
他开始在自己心里搜刮历史书上有关于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作者。
书到用时方恨少,何况他读的书确实少。
再怎么想都只能想到梵高,毕加索这几位。
“猜不出来,谁?”
叶斯翡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“我。”
裴肆野:“……你的画,价值一千万?”
“我是这么定价的,但是没有人买,所以就挂在这了。”
“……”
裴肆野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能祝她生意兴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