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哩是个无脑翡吹,不管能不能看懂她的艺术,一味鼓掌,“好厉害呀!”
继续往里走,通过长廊,前面就是灯火通明的叶家大厅。
裴肆野抱着裴哩,落了叶斯翡三四步。
踏入大厅的一刻,周围忽然接二连三响起彩炮声,漫天色彩斑斓的彩带慢悠悠落在他的身上,落在他的头发上,落在地上。
裴肆野:“……”
他以为谁开枪了。
拿着彩炮一左一右站在门后的赵幼景和叶奶奶笑着走出来,赵幼景拍拍手,“老叶。”
叶藿绍黑着脸上前,把一束鲜花塞到裴肆野的怀里,和他置换怀里的裴哩,脸色这才好看了不少。
“爷爷。”裴哩甜甜地叫。
几乎是每一个抱到裴哩的人都会下意识颠颠她的重量,“乖宝,你是不是瘦了?”
“没有。”裴哩不确定地嘟嘟嘴,“妈妈说我长胖了。”
“妈妈?”叶藿绍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叫谁。
“就是斯翡姐姐呀。”
叶藿绍:“……”他女儿什么时候当妈了?
不过裴哩叫他爷爷,叫斯翡姐姐的话好像也差辈了。
“爷爷,我重了吗?”裴哩期待地问。
“没有,你姐……你妈……你……算了,”叶藿绍还是对叶斯翡的新称呼接受无能,“肥肥那小屁孩胡说八道,你别听她的。”
裴哩颊边漾起两处浅浅的凹陷,笑得很甜,“爷爷想哩哩了没有?”
裴肆野单手捧着鲜花,站在三个不同年龄阶段的女人中间,不像一般人的不知所措,反而还有点游刃有余的意思。
“阿姨,这是?”
“庆祝你出道成功。”赵幼景冲他眨眨眼,笑得慈爱大方,又拍了拍手,“抒抒,韶光。”
裴肆野不明所以地顺着她的视线转身,把叶家的叔叔都叫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