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巧合也好,故意也罢。”上官鸿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王崇山此人,在兵部多年,对边关布防了如指掌。若他真的与北狄有勾连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白。
上官锦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爹,女儿想进宫一趟。”
上官鸿转过身,看着她:“去见阮婕妤?”
“是。”上官锦点头,“这件事,得让她知道。而且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贵妃娘娘那边应该也在查,我们得通气。”
上官鸿看了她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。小心些。”
上官锦应声起身,匆匆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。
“锦儿。”
她回头。
上官鸿看着她,目光复杂:“那位阮婕妤,是个有福气的。你与她交好,是你的造化。”
“但你要记住——有些事,能帮;有些事,帮不了。保全自己,才能保全别人。”
上官锦心头一暖,轻声道:“女儿明白。”
说罢,转身离去。
凝香斋内,阮棠正趴在窗边晒太阳。
手里捏着块桂花糕,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送,眼睛却盯着院门口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小橘在一旁打着扇子,忍不住问:“婕妤,您都盯着院门口看了一早上了,到底在等什么?”
“等人啊。”阮棠理所当然道。
“等谁?”
“等——”阮棠话还没说完,院外就传来通报声。
“上官小姐求见——”
阮棠眼睛一亮,一个骨碌从榻上翻下来,趿拉着绣花鞋就往外跑。
小橘在后面急得直跺脚:“婕妤!鞋!鞋!”
阮棠哪还顾得上这些,几步冲到院门口,一把拉住刚进门的上官锦。
“锦姐姐!你可算来了!”
上官锦被她这阵仗弄得一愣,随即无奈地笑了:“你这丫头,怎么每次见我都跟见了亲娘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