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他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他淡淡道，“若有动静，立刻来报。”
肖一领命退下。
萧临渊放下朱笔，起身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天色阴沉，似乎要下雨。
他望着栖鸾殿的方向，眸色深沉如墨。
柳如海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太傅府，锦绣苑。
上官锦从宫里回来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她刚迈进院门，双儿就迎了上来，满脸关切：“小姐，您回来了？可用过晚膳了？”
上官锦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，心头五味杂陈。
她想起小时候，双儿陪她在院子里放纸鸢，摔倒了第一个跑过来扶她的是双儿。
她想起那些难过的时候，躲在被窝里哭，陪着她、安慰她的也是双儿。
她以为，双儿是她最信任的人。
可如今……
“小姐？”双儿见她发呆，担忧道，“您怎么了？脸色这么差？”
上官锦回过神，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有些累了。”
双儿连忙扶住她，絮絮叨叨地说着：“小姐累了就该早些回来，外头风大，仔细着凉……”
上官锦由她扶着往里走，心里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若双儿真的是别人安插的眼线，那她该怎么办？
处置她？还是……装作不知道？
她闭上眼，不愿再想。
夜幕降临，锦绣苑的灯火接连亮起。
上官锦坐在窗前，望着外头的夜色，久久没有动。
忽然，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