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开口,忽然感觉腰间的手紧了几分。
萧临渊低头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闭嘴。
阮棠:……
行吧,您是老板您说了算。
萧临渊收回目光,看向跪在地上的杜淮,声音平淡:“你说,你是来归还失物的?”
“是、是!”杜淮连连点头,“臣捡到帕子,打听到是上官小姐之物,便想着今日趁踏青之际归还,绝无非分之想!”
“那她为何落水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杜淮额头沁出冷汗,瞥向阮棠的目光带着几分怨毒,“臣冤枉啊!臣与这位……娘娘在此之前从未见过,臣当真不知道她为何突然冲出来推臣入水!”
推他入水?
阮棠瞪大了眼睛。
这渣男还真敢说!
她张嘴就要反驳,腰间的手却又是一紧。
萧临渊看都没看她,只淡淡道:“你说是她推你?”
“正是!”杜淮见皇上似乎信了几分,连忙添油加醋,“臣正与上官小姐说话,这位娘娘忽然冲出来,二话不说便将臣推向湖中!臣不识水性,险些丧命!”
他说着,还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。
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
阮棠气得牙痒痒。
这人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!
萧临渊沉默片刻,忽然低头看向怀里的人。
阮棠对上他的目光,满眼都是委屈:我没推他!我真没推他!
萧临渊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,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你说她推你。”他重新看向杜淮,声音依旧平淡,“那她为何浑身湿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