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锦再次打断他,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,“我再问一次,东西呢?”
杜淮脸上的温文终于裂开一道缝。
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,正是上官锦之物。
上官锦伸手去接,他却猛地收回手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“锦娘,你今日若不给我一个交代,这帕子我便不还了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带着几分威胁,“你说,若我将这帕子交出去,说是你私相授受的信物,旁人会怎么想?你上官锦的清誉,还要不要?”
上官锦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她没想到,杜淮竟会无耻至此。
阮棠在灌木丛后猫着,距离有些远,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只能看见杜淮时而急切地向前,时而痛惜地摇头,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。
“又在演什么苦情戏呢?”阮棠撇撇嘴,“这演技,搁现代起码是个影帝。”
她正腹诽着,忽然看见杜淮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。
那帕子颜色浅淡,绣着疏落的兰草,一看就是女子之物。
上官锦伸手去接,杜淮却猛地收回手,脸上神情陡然一变,不复方才的温文尔雅,反倒多了几分狠厉。
阮棠心里咯噔一下。
不好!
她来不及细想,几乎是本能地站起身,猫着腰往那边靠近了些。
就在这时,杜淮忽然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上官锦的手腕!
阮棠瞳孔一缩,再也顾不上隐藏,拔腿就往外冲——
可她刚跑出几步,便看见上官锦猛地挣扎起来。
两人推拒间,上官锦脚下一个踉跄,竟直直往湖中倒去!
“锦姐姐!”
这人渣!
她下意识向前伸手,映入眼帘的却只有杜淮满眼的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