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斑随着铜镜的晃动而移动,速度极快,且毫无规律,比射活物更难。
“我先来!”
哲别这次没有谦让。
他知道,这是他最后的机会。
穿云弓连响三声,三支白羽箭先后射向光斑。
第一支射在光斑左侧。
第二支擦着光斑飞过。
第三支只差毫厘,虽未射中,却已展现出惊人的反应速度。
哲别喘着气,看向萧尘,眼神复杂。
萧尘没有急于射箭,而是闭上眼睛,仿佛在感受光斑的移动轨迹。
他的透视眼此刻发挥了作用,不仅能看清光斑的位置,更能预判铜镜的晃动幅度。
“就是现在!”
萧尘猛地睁眼,逐日弓瞬间射出一箭!
铁羽箭没有追逐光斑,而是朝着旷野上的铜镜射去!
箭镞精准地射中镜面边缘,铜镜猛地一晃,光斑瞬间停滞在城墙上的一块砖头上。
几乎在同时,第二支铁羽箭射出,稳稳地钉在了那块砖头上。
那里,正是光斑停滞的位置!
一箭定镜,二箭穿影!
“赢了!我们赢了!”
城墙上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爆发,士兵们互相拥抱,百姓们泪流满面。
哲别呆立良久,终于长叹一声。
“我输了。”
完颜月脸色惨白,死死攥着拳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张海川看着城墙上那个挺拔的身影,眼神凝重。
哲别对着城墙行了个草原上最郑重的礼节。
“萧尘,你赢了,我这就带弟兄们退十里,一月内不犯城西。”
说着,他看向完颜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