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走了。
约瑟夫关上门,站在屋里愣了好一会儿。
他想起老利文斯顿以前的样子。
有钱,有势,在纽约城里说一不二。
现在呢?
人被关了,农庄没了,钱也没了。
他叹了口气,转身回去睡了。
而朱慈炤这边,其实也一直都没闲着。
那两个新修的炮台,加上岛上那个,一共三个。
每个炮台上架着十几门炮,炮口对着海面。
克林顿带着人天天练,炮手们越来越熟练。
朱慈炤站在炮台上,拿着望远镜往海面看。
海面上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他放下望远镜,看向克林顿。
“那几艘船,修得怎么样了?”
克林顿说。
“两艘能开,一艘还得再修修。”
“孙茂说,再修半个月就能好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
“抓紧修,别拖。”
克林顿应了下来。
朱慈炤又看了一会儿,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码头边上,他停下来,看着那两艘船。
余万年正带着人在上头练,船开得比上次稳多了。
他看了一会儿,问旁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