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面上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他看了一会儿,放下望远镜。
“克林顿,你说那三艘跑掉的船,什么时候能回来?”
克林顿想了想。
“最快也得两个月,一来一回,还得调兵。”
“两个月,够咱们把炮台修好了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
“抓紧干,别拖。”
克林顿应了。
朱慈炤又看了一会儿,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码头边上,他停下来,看着那三艘船。
孙茂正带着人在上头修修补补,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他看了一会儿,问旁边的人。
“那几艘船,修得怎么样了?”
那人说。
“修得差不多了,两艘能开,一艘还得再修修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,走了。
晚上,他把余万年叫来。
“那几艘船,你挑些人上去练练。”
“以后万一海上打起来,不能光靠岸上的炮。”
余万年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,臣不会开船啊。”
朱慈炤笑了。
“不会就学,克林顿会,让他教。”
余万年点点头。
“行,臣明天就去找他。”
第二天一早,余万年就去找克林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