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防人惦记。纽约那边虽然认了,可谁知道他们心里怎么想。”
“万一有人眼红,想来偷来抢……”
朱慈炤笑了。
“让他们来。来了正好试试新枪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。
“让鹰手多派几个人盯着。有什么动静,赶紧报。”
沈炼应了。
晚上,朱慈炤把李定国叫来。
“矿上那边,这个月出了多少?”
李定国说。
“麦克说这个月出了七百多斤。比上个月多了点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
“让他再加把劲。库里银子不多了,得存点。”
李定国应了。
他又说。
“陛下,还有件事。那些新来的华工,有几个想当兵。身体挺好,年纪也合适。”
朱慈炤想了想。
“送神机营。让余万年看着办。”
李定国应了,退出去。
朱慈炤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
外头月亮挺亮,照在广场上。那些巡逻的兵走来走去,脚步声轻轻的。
他看了一会儿,转身回去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,城外来了人。
是波士顿那边的,一个叫约翰的管事。他骑着马,带着几个人,拉着几辆马车。
城门口的人拦下他,问了几句,跑进来禀报。
朱慈炤在庄园见的他。
约翰站在他面前,弯着腰。
“陛下,查尔斯先生让我送一批货来。粮食五千斤,布匹二百匹,还有一批铁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