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扎营扎了整整五天都没派斥候往外探一探。”
“然后还败在朕的手里,你管这叫不算本事?”
拉法耶特说不出话。
朱慈炤冲余万年点点头。
“押下去吧,回头再问。”
拉法耶特被拖走了。
余万年跑过来。
“陛下,清点完了。”
“打死二百三十七个,俘二百六十三个。”
“缴获火炮十二门,燧发枪四百多支,弹药无数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
“伤亡呢?”
“火器营伤了六个,没死人。”
“神机营伤了十三个,死了两个。”
“白虎营和黑豹营伤了三十多个,死了七个。”
朱慈炤沉默了几秒。
“牺牲的烈士厚葬,受伤的,好好将养。”
余万年应了。
太阳升起来了。
照在战场上,照在那些尸体上,照在那些俘虏身上。
朱慈炤站在那儿,看着那些法兰西兵跪了一地。
他看了一会儿,转身往回走。
“撤吧。”
队伍往回走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俘虏被绳子拴成一串,走得跌跌撞撞。
二百多个人,拖了二里地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