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那些黑奴蹲在地上,眼神茫然。
桑德斯挤过去,用土话喊了几嗓子。
那些黑奴愣了几秒,然后有人跪下去。
一个、两个、十个。
全跪下了。
朱慈炤站在城中间,看了一会儿。
“把华工和黑奴带回去安养。城烧了,不留。”
余万年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,不留?”
朱慈炤点头。
“不留。离咱们太远,守不住。烧了,省得大不列颠人再占。”
余万年应了。
火烧起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火光冲天,照得半边天都红了。
朱慈炤骑在马上,看着那座城慢慢烧成灰烬。
他转回头。
“走吧,回家。”
回到新长安府的时候,已经是第四天下午。
红狐在城门口等着。
他穿着朱慈炤发的灰布棉袄,腰板挺得笔直。
看见朱慈炤骑马过来,他单膝跪地。
“陛下。”
朱慈炤翻身下马,把他扶起来。
“起来吧。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