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后勤的愣住了。
“将军,把马杀了?那骑兵——”
“骑兵没马还能当步兵。”弗雷泽打断他。
“没粮食,连步兵都当不了。”
那人不敢再说了,转身出去安排。
杀马的那天,整个山谷里都是血腥味。
那些兵围在火堆边上,烤马肉吃。
没人说话,也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热闹劲。
马肉硬,嚼不动,有人嚼了半天咽不下去,吐出来又塞回嘴里。
弗雷泽坐在帐篷里,手里拿着块烤马肉看地图。
二十天。
只有二十天。
二十天之后,马吃完了,吃什么?
吃树皮还是吃土?
他盯着地图上那座原先约克城的位置。
那里现在已经被改为什么应天府,据说还是那个东方皇帝的老窝。
旁边的人看出他的心思,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将军,要不……跟他们谈谈?”
弗雷泽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谈什么?投降?”
那人不敢说话了。
弗雷泽又低下头,看着地图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
“传令,明天一早,往东边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