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向庄园那边。
那个年轻人站在窗前,正往这边看。隔着这么远,看不清表情,但他知道,那人在看着他们。
他看了一会儿,低下头,继续喝粥。
晚上,朱慈炤把人都叫来了。
余万年、理查德、史密斯、克林顿、鹰手,还有李定国和顾炎武。
朱慈炤把弗雷泽的事说了一遍。
余万年听完,皱起眉。
“陛下,弗雷泽手里有三百个华工,说明他在北边还有不少人。光靠那个营地,养不了这么多人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
“跟朕想的一样。他在北边肯定还有据点,而且不小。”
他看向鹰手。
“你再往北边探一探。看看他到底有多少人,多少枪,多少炮。”
鹰手应了。
朱慈炤又看向余万年。
“让弟兄们准备好。等探清楚了,把那个据点也端了。”
余万年挺起胸脯。
“陛下放心。”
散了之后,朱慈炤一个人站在窗前。
外头月亮挺亮,照在广场上。
那些新来的华工还围坐在火堆边上,有人还在哭,有人已经开始跟老人说话了。
他看了一会儿,转身回去坐下。
沈炼在旁边站着,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朱慈炤才开口。
“沈炼,你说弗雷泽那三百个华工,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沈炼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