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十几个人也跟着下马,站在路边,一动不动。
余万年让人盯着他们,自己带着队伍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半天,找了个河边的地方扎营。
詹姆斯被从马上解下来,扔在草地上。
他趴在那儿,浑身发抖,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。
余万年蹲在他面前。
“你哥哥手里有三百个华工?”
詹姆斯抬起头,嘴唇哆嗦着。
“有……有,都在北边的营地里。”
“多少人?”
“三百多个,都是这两年被卖过来的。”
余万年点点头,站起来,走了。
消息传到新长安府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朱慈炤正在地里看周老根种冬小麦,听见禀报,放下手里的麦种站起来。
“三百个华工?”
报信的骑手点头。
“余大人说,弗雷泽拿三百个华工换他弟弟。人在半路上等着。”
朱慈炤想了想。
“让余万年把人带回来,把那个谈判的,也带回来。”
骑手应了,翻身上马跑了。
朱慈炤站在地头,看了一会儿远处的山。
周老根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陛下,又打仗了?”
朱慈炤摇摇头。
“没打。有人送人来了。”
周老根愣了一下,没敢再问。
两天后,余万年带着队伍回来了。
三百多个俘虏押在后头,灰头土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