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食不少,够吃一阵子的。
那两门小炮还架在门口,一门都没坏。
他走过去,摸了摸炮管,还是凉的。
“炮拉回去,粮食也拉回去。”
“帐篷烧了,寨子全给我拆了,一个不留!”
那些俘虏被押着,开始拆寨子。
木栅栏拆下来,堆在一起,点上火。
火烧了一夜,天亮的时候才灭。
余万年站在那儿,看着那片焦黑的空地。
“行了,撤。”
队伍往回走的时候,太阳刚升起来。
俘虏被绳子拴成一串,走得跌跌撞撞。
八十多个人,拖了一里地长。
余万年骑在马上,走在队伍前头。
走了几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片空地上还在冒烟,黑乎乎一片。
他转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
回到新应天府的时候,已经是第四天下午。
朱慈炤在城门口等着。
余万年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。
“陛下,寨子端了。打死一百多个,抓了八十多个俘虏。缴获火炮两门,火枪一百多支,粮食不少。”
朱慈炤扶他起来。
“伤亡怎么样?”
余万年低着头。
“伤了十几个,死了三个。都是白虎营和黑豹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