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,理查德又在等着他。
“这回谈成了?”
克林顿点点头。
理查德笑了。
“成了就好。往后咱们就是邻居了。”
克林顿看着他。
“你真觉得,能一直这么下去?”
理查德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克林顿摇摇头,没解释。
他往外走,走了几步又停下。
“理查德,你那句话,我记住了。”
理查德看着他。
“什么话?”
克林顿没回答,只是说。
“也许有一天,我也会来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理查德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愣了好一会儿。
三天后。
三百七十七个华工被送到城门口。
最前头那个,五十来岁,头发全白了,脸上全是褶子。
甚至连走路都颤颤巍巍的,脸上更满是绝望。
可当他看见城墙上那面旗子。
看见上头那个“明”字时,竟腿一软就跪下去了!
后头的人跟着跪下去,黑压压跪了一片。
朱慈炤站在城门口,看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