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放心,跑咱们最拿手。”
朱慈炤又看向赵华生。
“你也去,带路。”
赵华生愣了几秒,然后扑通跪下去。
“陛下,学生……”
朱慈炤摆摆手。
“起来,别动不动就跪。”
“那两千多人,朕给你救回来。”
第二天夜里,队伍出发了。
四百多号人,趁着夜色往东走。
赵华生走在前头,眼睛瞪得溜圆,生怕走错一步。
余万年带着火器营和神机营,一共二百人,负责救人。
史密斯带着白虎营和黑豹营,也是一百五十人,负责打堡垒。
鹰手带着五十个骑手,在外头接应。
走了两天一夜,第三天傍晚,远远望见了纽约城。
说是城,其实没有城墙,只有零零散散的房屋和街道。
最显眼的是东边那座堡垒,石头砌的,两层高,顶上架着炮。
西边二里外还有一座,比东边的大一圈。
中间那片空地上,搭着一排排木棚,黑压压一片。
赵华生指着那边,手都在抖。
“陛下,就是那儿!”
余万年趴在一个土坡后头,拿着望远镜看了半天。
货场外头点着火把,二十来个守卫抱着枪走来走去。
木棚里头黑漆漆的,看不清有多少人。
他放下望远镜,冲史密斯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