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老人凑过去,跟他们说话。
问他们老家是哪儿的,怎么被卖过来的之类的。
说着说着,有人哭,有人叹,有人骂那些白鬼。
郑老栓坐在火堆边上,擦着枪。
姆巴佩凑过来,用磕磕巴巴的汉语问:“郑大树,今天又救了这么多人,你高兴不?”
郑老栓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高兴,怎么不高兴?”
“还有,是大叔,不是大叔!”
“实在不行叫昂口也行,别一天天大树大树的!”
“嘿嘿。”姆巴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,露出一排大白牙。
“那昂口郑,那你怎么不笑?”
“人开心的时候,都是要笑的!”
闻言,郑老栓却沉默了一会儿,低下头继续擦枪。
直到那把枪被擦得锃光瓦亮,他才回应道。
“我只是,想起以前的事了。”
姆巴佩没再问。
他坐在那儿,看着那些新来的人,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。
也是这副模样,也是端着碗手抖,也是不敢相信能吃饱饭。
他笑了笑,拍拍郑老栓肩膀。
“别想了。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郑老栓擦好枪,起身说道。
“走吧,该咱俩去换班放哨了。”
为了能更好的交流,最近除了训练和作战任务。
其余时间,神机营和白虎营还有黑豹营,都是混编着组队。
就比如郑老栓和姆巴佩这种,相互之间一对一教学。
远处,朱慈炤站在庄园二楼的窗前,看着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