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炤皱皱眉:“多少人?”
“估摸着一百出头。”鹰手说,“有马,有枪,还有几辆马车,拉着东西。”
朱慈炤看向余万年。
余万年说:“一百来人,打得过。就怕他们不来打,跟咱们耗。”
“耗不起。”朱慈炤说,“城里粮食不多,耗一个月就完了。”
李定国在旁边说:“陛下,要不主动打?”
朱慈炤想了想:“打是要打,但不能硬打。”
他看向鹰手:“他们晚上放哨吗?”
鹰手说:“放了。绕着营地转,四五个人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,看向余万年。
“今晚动手。你带五十个人,摸过去。”
“先干掉哨兵,再往里冲。记住,动静越小越好。”
余万年咧嘴笑了:“明白。”
半夜,月亮又躲进云里。
余万年带着人,摸着黑往东走。
走了两个时辰,远远看见火光。
那是营地的篝火,烧得挺旺。
余万年打了个手势,队伍散开,从两边摸过去。
哨兵骑着马,绕着营地慢慢走。
一个,两个,三个,五个。
余万年数了数,冲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。
那几个军士点点头,悄悄摸过去。
哨兵走到最近的地方,离林子不到二十步。
两个军士从林子里窜出来,一个捂嘴,一个抹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