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特愣住了,眼眶突然红了。
门关上。
屋里又剩下两个人。
摩根沉默了好一会儿,突然问:“皮特,那小子到底是什么人?”
皮特摇摇头,声音沙哑: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皮特看向他,眼神复杂:“他说过的话,都算数。”
第二天一早,托马斯被带到城墙上。
他站在那两门炮前,腿有点抖。
“殿......陛下,真让小人试?”
朱慈炤点点头:“试。”
托马斯咽了口唾沫,走到炮跟前,上上下下摸了一遍。
他的手在炮管上轻轻滑过,像是在抚摸一件久别重逢的老物件。
炮管冰凉,带着硝烟的味道。
他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眼时,眼神变了。
装弹、瞄准、点火,一套流程下来,手抖归抖,动作倒没出错。
轰的一声,炮弹打出去,落在一百多步外的空地上,砸出一个坑。
泥土飞溅,在地上犁出一道浅沟。
朱慈炤眯着眼看了看:“还行。再来一发。”
托马斯又装了一发,这回手稳多了。
他把炮口微微抬高,用眼睛瞄了瞄,又调整了一下角度。
点火。
轰!
炮弹打得更远,落在二百步外,砸进一片灌木丛,枝叶乱飞。
朱慈炤点点头,看向余万年: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余万年说:“比咱们枪打得远。就是装得太慢。”
“一发打完,够咱们打十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