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昨晚做的那些事,他目光下移,“还疼吗?”
桑榆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弯腰捡起结婚证。
“还好。”
“那就先吃饭,吃了午饭我给你上点药。”
桑榆,“……”
给她上药?
他亲自上?
这怎么可以。
昨晚做的那些事已经够她羞耻好久了。
要是再让他看着上药,她的脸不要了。
桑榆跟着去餐厅,翘着小嘴拒绝,“不要,我不疼了。”
“一会儿我看看。”
傅时律想亲自检查一下。
桑榆睁大眼睛瞪他,羞愤道:
“你,你少占我便宜,就不给你看。”
傅时律坐下,盯着她气鼓鼓的样子,常年清冷淡漠的眼神里,难得布满了宠溺,温柔又缱绻。
陈妈给他们上好饭菜,乖乖回厨房收拾。
识趣的绝对不会打扰他们夫妻的二人世界。
用餐的时候,桑榆又忍不住提醒:
“一会儿你还是给傅亦沉打个电话吧,万一他要是想不开……”
“你很担心他?”
这话问得酸溜溜的。
事实上傅时律心里却是泛起了浅浅酸意。
他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。
从来对女人都毫无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