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她跟傅先生签了保密协议,她也不会让别人一直造谣她嫁的是个又丑又老的男人。
桑榆想,傅先生都拿出结婚证了。
她这样解释了傅先生应该也不会怪她的吧。
“所以我从始至终就是个小丑吗?”
傅亦沉把结婚证摔在地上,哭着对着傅时律跟桑榆喊:
“你们俩一直在把我当猴耍,好玩吗?”
傅时律面色阴沉,没什么耐心道:
“没人要耍你,我跟桑榆第一次见面就领证,我怀疑她居心叵测,才让她跟我签保密协议,不准她出去乱说的。”
“本以为她拒绝了你,你会死心,结果你却这么难打发。”
他是觉得昨晚把桑榆欺负狠了,有点心疼,中午特地抽空回来看看。
没想到会碰到侄儿回来找桑榆。
既然侄儿自己猜出来了,他也没必要隐瞒了。
“你们真是坏透了,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们。”
傅亦沉哭着看向桑榆,“我永远都不会接受你是我婶婶的,也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们。”
真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,也不愿意再待下去,他拔腿夺门而出。
桑榆觉得挺愧疚的。
也生怕傅亦沉出什么事,她看向站着无动于衷的傅先生,提醒道:
“你不追出去看看吗?”
傅时律面向她,“不必在意,他知道了反而不会做傻事,只会更努力的去证明他比我强,你的选择是错误的。”
他傅家的人,又是他一手带大的,他再了解不过了。
桑榆见傅先生不担心,她也收起心里的担忧,声音低低的问:
“你会不会怪我,是我没隐藏好让傅亦沉看出来了。”
傅时律也看到了桑榆满脖子的痕迹。
他抬手抚上去,轻轻触碰着那些他昨晚上头时种下的草莓,抿抿薄唇说:
“是我的问题,不怪你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