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张脸,已经让他魂牵梦萦了三年。
三年前的凌河画舫后,他让人查到了顾玉竹的身份,后面想再见时,却得知,对方被迫离京,于是他苦苦熬了三年。
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要。
他在得知顾玉竹回来之后,便刻意设计了这一出,为的就是现在。
咚。
酒壶被摔在地上。
顾玉竹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因喝得太快导致嗓音有几分沙哑,“喝完了,现在可以让我带我夫君走了吧?”
闽南王世子从那美貌中回神,给身边的下人使了个眼色。
下人飞快地走过去,捡起酒壶,打开壶盖,往下一倒,竟是连一滴酒水都倒不出来了。
闽南王世子有点诧异,但心头对顾玉竹的喜爱却越发浓厚,不愧是他看上的人,喝酒都这么爽快。
早知如此,他就不应该答应放她走。
闽南王世子眼中闪过一抹可惜,却不得不履行诺言,“可以,夫人可以带侍郎大人走了。”
罢了,来日方长,此事还得好好谋划。
毕竟,宋成业好歹怎么说如今也是侍郎了,不是那些九品末流官。
全身都戒备起的顾玉竹肩膀放松了些,她朝着宋成业伸出手,把人从座位上拉了起来,低声问:“还能走吗?”
多年夫妻,她早就看出,对方已经醉了,如今不过是强弩之末。
也就能唬唬外人罢了。
宋成业懒洋洋地“嗯”了声。
顾玉竹尽量搀扶着他,让他不显出踉跄的步伐。
夫妻二人就这样亲密地相携离去。
让在场人看得心里头又酸涩又羡慕。
有这样贴心的美娇娘,难怪对方,要和闽南王世子对着干,换他们,他们也舍不得啊。
只是不知道闽南王世子会不会就此罢手,想到这一点的众人偷偷地去看闽南王世子的脸色。
对方正痴痴地盯着顾玉竹离去的背影,面色不变喜怒,但正因为这样才叫人心底发寒。
堂堂一个吏部侍郎,却被逼到这种地步,闽南王世子实在太嚣张了。
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