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屋里烛火灭了。
顾珩:……
“世子,您有什么话,需要老奴带给世子夫人吗?”
沈嬷嬷忽而幽幽地飘来。
顾珩乍然怔住一瞬,随即道,“屋里有碎瓷片,先去清理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柴房。
顾长渊的酒醒了大半。
他贴着墙,坐在地上,穿着湿漉漉的衣裳,浑身难受。
吱呀——
柴房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顾长渊昏昏沉沉地抬头,却见,那逆着月光之下,长身玉立的,正是兄长……
“兄长。”顾长渊嗓音喑哑,仰头看着那越来越近的男人。
哪怕心里再怨恨,他面上也是敬重有加的。
顾珩在他跟前站定,居高临下,睥睨对方如蝼蚁。
“清醒了么。”
顾长渊低下头,“对不起兄长,我喝醉酒……”
顾珩语气平平。
“的确。有些话,也只有醉酒才敢说。”
顾长渊感觉到一股逼人的气息。
他强迫自己镇定,扶着墙壁,缓缓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