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瓶被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她美眸圆睁,里头填满了愤怒的火苗。
如同秋日里的草垛,一点就着。
借种?
他把她当什么了!
顾珩看了眼地上的碎片,不合时宜地想,可惜这花费他三万两的花瓶。
陆昭宁没料到他会跟进来,对于方才的发泄行为,她有些无所适从,立马恢复平静神色,仿佛这花瓶不是她砸的,隐忍着对他微笑行礼。
“世子,还有事吗?”
顾珩抬眼看着她。
“脾气这么大么。”
陆昭宁笑容微僵,随即脱口而出。
“自是做不到像世子那般,头上长满绿草,还能任凭马踏燕过,等闲视之。”
她的挖苦,是重提林婉晴和顾长渊一事,对顾珩来说不痛不痒。
他正欲开口,针对方才的误会解释一二,却听陆昭宁直接赶人。
“世子,我要歇息了。恕不远送。”
砰!
房门关上,顾珩就这么被关在了门外。
沈嬷嬷装作路过的样子,看了眼世子后,迅速飘走。
老天!世子夫人的脾气也蛮大的嘛。
顾珩攥拳抵在唇边,轻咳了声。
“陆氏,你先开门,我的话还没说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