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半死不活的白无疆，又看了看那两个伤得不轻的元婴，心里一横。
妈的，拼了！
他从怀里摸出一把东西，符箓、阵盘、玉符、骨珠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。
这可都是好东西，绝不是他摆摊时那些坑人货色。
“尝尝这个！”
一张符箓甩出去，炸开一团雷光。
一个阵盘扔出去，脚下瞬间亮起阵法光芒。
三颗骨珠砸向灰袍老者，炸开时迸出诡异的绿烟。
那中年元婴猝不及防，被雷光劈了个正着，惨叫一声往后倒。
灰袍老者反应快，闪开了绿烟，但被阵法困住了一瞬。
就这一瞬，疯狗道人的剑已经到了。
“嗤！”
剑尖刺入肩膀，灰袍老者闷哼一声，一掌拍出，疯狗道人倒飞出去，砸在地上喷出一口血。
但他脸上却带着笑。
因为他看见，白无疆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灰袍老者身后，一剑刺穿了他的后腰。
灰袍老者瞪大眼睛，缓缓低头，看着从腹部透出的剑尖。
“你……”
白无疆抽剑，他一言不发，又补了一剑。
灰袍老者倒下。
那中年元婴被雷光劈得浑身焦黑，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疯狗道人已经冲上去，一剑封喉。
大殿里安静了。
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疯狗道人扶着剑，大口喘气，浑身是血，有自己的，也有别人的。
白无疆更惨，站都站不稳，靠着石像缓缓倒下。
疯狗道人看目前局面自己已经能够控制，便慢慢走向白无疆。
白无疆看着他走近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，但很快又强作镇定。
疯狗道人蹲下来，看着他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血糊糊的牙。
“白城主，你说你这是何苦呢？”他擦了擦嘴角的血，“为了一个废物儿子，把命搭在这儿，值吗？”
白无疆盯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诡异。
“事到如今，告诉你也无妨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追杀那几个小辈，当然不是为了白池那废物。”
疯狗道人挑眉：“哦？”
“是我身后有人，让我这么做的。”白无疆看着他，“只是没想到，坑蒙拐骗的疯狗道人，居然是个元婴修士。我认栽。”
疯狗道人笑了一声：“这时候说这些，是想让我放你一马？”
白无疆没说话，从怀里摸出一块牌子，扔给他。
那牌子巴掌大小，非金非木，触手冰凉。
正面刻着半个面具的图案，下面有两个小字，黄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