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龙嫌弃地皱了皱眉,用枪杆一挑,将他从地上挑了起来。
秦烈骑马缓缓走来,看了一眼被俘的李宣,又扫视了一圈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的数千名俘虏。
“传我命令!”他的声音在混乱的营地中响起,“降者不杀!”
听到这句话,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雍州兵,纷纷扔掉了手中的武器,跪地投降。
战斗,从开始到结束,不过半个时辰。
一千玄甲骑,零伤亡,全歼雍州前锋大营五千人,主将李宣被生擒,缴获的粮草辎重,堆积如山。
秦烈没有在营地久留。
他下令将所有俘虏,全部押回西凉,送去修路挖矿。
然后,他释放了几个被吓破了胆的雍州军官。
“你们几个,滚回去告诉王然。”秦烈骑在马上,用陌刀指着他们,沉声道。
“这五千人,只是我收的一点利息。”
“明天日落之前,如果我看不到双子山铁矿的转让文书,还有那三座产粮县的地契。”
“下一次,我就亲自去雍州府,找他喝茶!”
那几个军官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秦烈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,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。
他知道,这一战,足以彻底击溃王然的心理防线。
雍州,这块肥肉,他吃定了。
雍州总督府,灯火通明。
总督王然正搂着他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,在温暖的卧房里饮酒作乐。
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前锋大营,已经化为了一片火海。
“报!”
一声凄厉的急报,从府外传来,打破了这片旖旎。
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卧房,甚至忘了通报,直接跪在了地上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总……总督大人!不好了!前锋大营……前锋大营被秦烈给端了!”
“五千人,全军覆没!”
“李宣将军,被……被生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