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为常吃药的缘故。
等逃出安定侯府，她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将养身子。
身子骨养好了，往后再不必吃药。
“倘若我没打听错的话，赵姑娘下个月就是十三岁的大姑娘了。”
她记得很清楚。
赵如意十三岁生辰时，赵妃正害喜害得厉害，赵夫人隔三岔五往宫里跑，完全忘记了小女儿的生辰。
还是她这个做嫂嫂的惦记着，给赵如意办了一场热热闹闹的生辰。
彼时，这个小姑娘全心全意地依赖着她，往后更是处处听她的话，为她着想。
她待赵如意便越发好了。
谁知道最后会养出一个白眼狼来。
赵如意冷哼了一声：“夫人倒是打听得周详。”
“姑娘十三了，便能进宫应选，我家都督自然要将姑娘的生辰记在心上，以免记错了，错漏了姑娘的名字，耽搁了姑娘的前程。”
赵如意竖起了耳朵：“应选？皇上要选秀了？”
皇上要不要选秀，沈庭芳不得而知。
她只是随口编了一句话来哄骗赵如意。
“皇上登基将要半年，赵妃有了身孕，后宫之中都是潜邸旧人，也是时候增添新人了，我瞧着姑娘就很好，虽说不如赵妃娘娘妩媚，但姑娘清丽无双，天真活泼，性情纯良，若是入了后宫，定然会博得皇上的喜欢。”
赵如意有些犹豫：“我……我行吗？”
“当然行！”
沈庭芳兴致勃勃地鼓动着她。
“姑娘不试试看怎么能行呢？我若是没记错的话，赵妃娘娘十岁就被指给了当今圣上，先前几年，很不得当今圣上的喜欢，十三岁后圆房才渐渐好了。”
“姑娘若是这会儿应选入宫，正是十三岁的年纪，跟当年的赵妃一样，运气一定比赵妃好，说不定只用一个晚上，就能抓住皇上的心。”
赵如意的脸红了。
她抓着帕子，扭捏了半晌，才小声地求沈庭芳。
“楚夫人，你能不能帮帮我？我想……我想跟皇上说几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