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如意却忙着躲开了,扶着德海的胳膊便上了轿辇。
急得赵夫人直跺脚:“小蹄子,你给我下来!”
赵如意冷着脸,委委屈屈地哭:“我才不要下去!你心里只有长姐,根本没有我,既如此,还不如叫我自生自灭!”
赵夫人气得又要上来打赵如意,德海忙领着几个小太监,皮笑肉不笑地拦住了赵夫人。
“夫人息怒!”
“夫人快些赶路吧,可别耽搁了宴席的时辰。”
这一阻拦,沈庭芳一行人就去得远了。
拐过一扇宫门,瞧不见赵夫人的身影了,沈庭芳才扶着轿辇,转身问赵如意。
“你娘方才可把你打疼了?伤到什么地方了?叫我瞧瞧。”
赵如意忙往后躲。
“你别碰我!我娘不是好东西,你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!”
沈庭芳早已习惯赵如意的臭脾气,根本不会放在心上。
“我不碰你,可你脸上的脂粉都花了,跟一只小花猫似的,外人瞧见了会笑话的,就连皇上看见了也不会喜欢,难道你不想让皇上喜欢你吗?”
赵如意撅起了嘴巴:“我才不管他喜不喜欢我呢,我娘说了,我长得不如长姐好看,才学不如长姐,性情不如长姐,处处都不如长姐,皇上的眼里,只有长姐一个人,外人是美是丑,皇上根本不会放在眼里。”
她扭头死死地瞪了刘辞越一眼。
“楚夫人,我劝你跟楚千岁也不要白费工夫了,皇上是不会喜欢除了我长姐之外的任何一个姑娘,即便我已经貌美如仙,皇上照样看不见我,那我的脂粉花了还是没花,又有什么两样呢?”
沈庭芳捂着嘴娇笑,赵如意跟上一世一样,还是这么臭不要脸。
“你笑什么?你是觉得我很可笑?”
“怎么会呢?我是笑你太过自谦。”
赵如意很疑惑:“自谦?”
“是啊,自谦过头了,有些妄自菲薄。”
沈庭芳捂着嘴,打了个哈欠。
不知道为何,这些日子总是会时常感觉到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