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惜积攒的多了,总有一日会化成一把刀,刺穿楚怀的胸膛。
楚怀对沈庭芳果然温柔更胜从前。
说话的语气都从高高在上的命令,变成了小心翼翼的商议。
“赵妃有了身孕,据说是个小皇子,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子嗣,皇上高兴极了,非要大办宴席,听闻我新娶了夫人,非要让我把你带进宫,我实在是拗不过,只得委屈夫人了。”
沈庭芳很讶异。
原来楚怀还有拗不过皇上的时候呢。
上一世赵妃有了身孕之后,皇上也曾大摆宴席。
那会儿她才嫁给赵承钧不久,本应随着赵家女眷进宫恭贺赵妃,可赵母嫌弃她是商贾出身,以各种理由将她拦在家中。
可笑她那会儿还觉得赵母体贴,为她一个新嫁娘着想。
过后晓过劲儿来,已经迟了。
赵妃觉得她不懂礼数,特地降旨斥责她。
京城中的女眷们也都觉得她粗俗无礼,暗地里笑话她。
不知今生的赵妃是不是还像上一世一样嚣张狂妄。
真想早一点见到赵妃呢。
“都督放心,我虽然没经过这样的大场面,但在宁海城中时,我也帮着父亲料理过生意场上的事情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此次进宫,绝不会给都督惹祸。”
楚怀温柔地抚摸着沈庭芳的脸颊,顺着脸颊往下,那只如同毒蛇一般的手,又滑进了沈庭芳的衣襟中。
沈庭芳的身子立时便僵住了。
楚怀就喜欢看她被吓得胆战心惊的样子。
他嗤笑两声,附在沈庭芳的耳边,把热气扑在沈庭芳的脖颈上,满意地看着沈庭芳直打哆嗦。
“你放心,你是我的夫人,即便你把整座皇宫掀了,也没人敢怪罪你,等到了那日,你帮我带一个人进去。”
沈庭芳忍着惊惧,颤声问道:“都督要我带谁进去?”
“刘辞越啊,就在赵妃最得意这一日,带了刘辞越进宫,让皇上看到刘辞越,剩下的事情,就交给刘辞越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