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辞越要是连勾引皇上这点小事都做不到,就别在他面前夸耀了。
沈庭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楚怀的那只手上。
只要那只手伸进了她的衣襟中,她就无法再专心应付楚怀。
她怕这只毒蛇一样的手。
这只手碰过的每一处地方,她都不想要了。
可偏偏这只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居然继续往下……
沈庭芳不得已按住了那只手,眼中泪光闪闪。
“都督,这是在车上,求都督给我些许体面。”
楚怀俯下身,扯掉沈庭芳的衣裳。
“你是本都督的人,本都督想在哪里,就在哪里,谁敢笑话你?”
许是最近吃的药有了效用,他的那种冲动越来越多,越来越难以控制。
某处残缺也有了恢复的迹象。
再等上一段日子,他就能真正拥有沈庭芳了。
早上已经来过一次,可楚怀这一次,比早上那一次还要凶猛。
纵使沈庭芳拼命克制,还是忍不住哭出声。
车外的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许久,楚怀才从她身上爬起来。
“可惜……”
他看着残花一般的沈庭芳,轻叹一声。
可惜他始终无法真正拥有沈庭芳。
为了发泄这难以控制的邪念,只能抱着沈庭芳,撕咬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。
这些日子几乎每一日都要来上一两回,沈庭芳身上已经被他撕咬得没有一处好皮肉了。
得收敛一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