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芳忍着恶心撒娇:“都督要怎么惩罚我?”
她身子虚弱,说这几句话已经费了很多力气,这会儿便有些精神不济,迫不得已,也只能乖乖软倒在楚怀的怀里。
“蠢货。”
楚怀轻轻捏着沈庭芳的脸颊揉搓着。
“你可知,惩罚一个人最好玩的法子,就是让这个人失去最心爱的东西?你说,你最心爱的人是谁?最心爱的东西又是什么?”
沈庭芳忍不住提起了一颗心。
她紧紧揪住楚怀的袖子,一张脸吓得惨白。
“都督,我爹……我爹这辈子没有做过亏良心的事,求都督别伤害他。”
韩彻说已经将沈万千安排妥当,可一日见不到沈万千,沈庭芳这颗心就总是悬着。
生怕楚怀找到沈万千,把沈万千关到石室中折磨。
那石室就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沈万千年纪大了,在石室中待几日,哪里还能有命在?
楚怀又心疼又好笑。
在沈庭芳的心中,他就是这么残暴么?
他也是有心的啊。
既然认定沈庭芳,又怎么会舍得伤害沈庭芳的亲人呢?
“小傻子。”
他笑着刮了刮沈庭芳的鼻子,手指缓缓滑落,顺着沈庭芳的脸颊,慢慢探进了沈庭芳的衣襟中。
即便楚怀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,沈庭芳还是忍不住战栗。
又惧怕,又恶心,又厌恶。
倘若她能做到,她真想砍下楚怀的这只手。
出乎意料,这回楚怀的手却停在了她的胸口,并没有再往下探。
手指轻轻一挑,勾住了一根红线,迅速抽出来扯断,握在了手心中。
沈庭芳惊得坐直了身子,伸手就去抢:“还我!”
事出紧急,她忘记装样子,像小兽一般凶悍。
楚怀瞬间就沉下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