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怀,小心!”
沈庭芳几乎是同时起身,挡在了楚怀身前。
“噗嗤”一声,匕首刺入了沈庭芳的胸膛。
南音唇边露出一个轻笑,还未曾拔出匕首,就被楚怀一脚踹出屋子。
银甲卫一拥而上。
幸好,他在袖子里藏了一颗毒药,刚好来得及送进嘴中。
他早就知道他杀不了楚怀。
方才他一动,楚怀就跟着动了。
倘若不是沈庭芳扑过来挡了一下,楚怀怕是早就砍下他的人头。
这样也好,他总算没有白死。
视线渐渐模糊。
南音吃力地看向沈庭芳,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贱人。
“贱人毁我大计,我……我要你拉你一同走黄泉!”
最后时刻,就让他再帮夫人一把吧。
德海在一旁跳着脚,指挥着银甲卫去抠南音的嗓子。
可已经迟了,南音早已没了气息。
楚怀脸色阴沉,他抱着沈庭芳进了屋,怒吼着叫请太医来。
短短一会儿工夫,沈庭芳的血就染透了衣裳。
她虚弱地躺在楚怀的怀里,攥着楚怀的袖子,很是自责。
“是我不好,我不该逼他……楚怀,你……你可曾受伤……你……”
每说一句话,她都很吃力。
楚怀用尽全力捂住她的伤口,却还是捂不住汩汩而出的鲜血。
他急得想杀人,急得想把南音剁成肉泥。
又急得想缝上沈庭芳的嘴,不许沈庭芳说话。
“你闭嘴!你知道你做错了事情就好,本都督要罚你,本都督一定要罚你!”
他狂乱得像个疯子,眼里只有刺目的殷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