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对你这么重要?”
他张开手心看了一眼。
一块成色并不好的玉蝉。
却被沈庭芳贴在胸口藏着。
他早就发现这块玉蝉了。
一个富商巨贾家的千金,居然会佩戴这样不入流的货色,可见此玉蝉对沈庭芳有多重要。
“是谁送的?”
沈庭芳察觉到失态,忙道:“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,都督,你还给我。”
可是已经迟了。
楚怀几步走到床前,手一扬,把那枚玉蝉丢出了窗外。
一道雷声划过,大雨倾盆而落。
沈庭芳来不及惊叫,挣扎着爬下床,踉踉跄跄跑出去,在惊雷暴雨中,四处翻找那枚玉蝉。
楚怀跟着出去。
他站在廊下,双眸阴郁,如蛇一般,冷冷地盯着沈庭芳。
“都督,”德海躬身上前,“要不,奴才们帮着一起找吧。”
“滚。”
德海忙退下,心里却在叹气。
夫人重伤未愈,若是淋雨染了风寒,心疼的不还是都督么?
都督这又是何苦呢?
雨越下越大,很快,沈庭芳便睁不开眼睛了。
她在园子里四处摸索,把每一处花草都翻开来找,却始终没有找到玉蝉。
沈庭芳只得抬头去打量窗户。
撷芳馆的院子里有一处小池子,正对着窗户。
可是楚怀的手轻轻一扬,能将玉蝉扔到小池子里吗?
沈庭芳打量了一下,余光一瞥楚怀,一颗心就往下沉。
楚怀的眼神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