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说你不敢!”
沈庭芳偏要挑刺。
“和你同住的明翠是因为毒害我才被拖了出去,你若是心中没鬼,你怕什么?你心虚,你害怕,是不是因为你和明翠合谋毒害我?”
南音身子一震,有些不可置信地瞄了沈庭芳一眼,又迅速地低下头。
他不该小瞧这个跟疯子一样的夫人。
夫人能知道他姓刘,手段就比旁人高出不少。
那能揣测出他与明翠合谋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亦或者,夫人只是在诈唬他?
他再次悄悄抬头瞥了一眼沈庭芳。
沈庭芳便一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。
南音心里就开始打鼓。
无论夫人是否知道了,他都得镇定,不能露出破绽。
“夫人,冤枉,明翠做了什么,奴家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?那好,我这就让人去问一问被关在石室中的明翠,看她怎么说。”
南音的呼吸陡然加重。
明翠居然真的没死!
是了,他忘记了。
明翠是陵阳大长公主送来的,大长公主辈分高,驸马爷又手握五城兵马司,楚怀无论如何,得给大长公主一点面子,若无明确证据,怎会轻易杀了明翠。
他把明翠抓走,只是想找一个出气的罢了。
抓了人,却又不敢得罪大长公主,只能暂时关押在石室中,不敢虐杀,不敢审问。
要不然,就凭楚怀那些折磨人的手段,明翠必然早就把他供出来了。
南音咬了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