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阳被牧长歌牵着，踮着脚看了一会儿，瞧着格外喜欢的小妹妹彻底消失不见，胖乎乎的脸上写满了遗憾。
“太子哥哥，我们刚才都没问当当妹妹住在哪里，京城这么大，以后不会遇不到了吧？我还想着给当当妹妹送见面礼呢，结果刚才那个叔叔太吓人，给我吓忘了！”
一看到那个高个子的黑衣服叔叔，他就觉得浑身凉飕飕的。
牧长歌将他带到车辕旁，示意他上去。
“有缘分，今后定会再遇见，在此期间，你可想想，该给当当妹妹准备什么礼物。”
牧阳被娇惯得脾气很大，却格外听这位三哥的话，闻言立刻点点头，乖巧地爬到车厢里去思考了。
牧长歌转眸看向被按在地上鞭笞的戚尚书。
这一会儿工夫，他已经被抽了十几鞭子，衣衫都被抽烂了，后背更是鲜血淋漓，不见一块好皮。
只是这人竟然……
一句疼都没叫？
牧长歌的眼眸骤然变得幽深无比。
这么能忍？
难道以前他的飞扬跋扈、无脑作恶，都是伪装出来的？
一旁的京兆府尹和围观百姓也察觉到了不对劲，看向戚尚书的眼神颇为奇怪。
“瞧他眼睛还睁着，定是没有疼晕过去，怎么喊都没喊一声呢？”
“是啊，那鞭子把皮肉都抽破了，却好似全然不疼一般。”
“不对，你们仔细看……他好像还挺舒服似的！”
百姓纷纷凝神朝戚尚书望去。
这一看，不由齐齐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面上不见丝毫痛苦之色，反而轻声叹气，好似在享受一般。
抽人的云川动作有些凝滞，以至于打人的动作变了形，鞭子往下落了落，一下抽在了他的屁股上。
“嘶！啊~”
那戚尚书终于出声了，只是那声音不像痛苦，反倒像是被人挠到了痒处，十分舒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