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川的手一抖，求助般地望向了牧长歌。
“殿下……”
牧长歌抬手掩唇，轻咳了两声，默默地朝马车的方向退了两步，随即看向京兆府尹。
“刘大人，接下来的行刑便由你负责监督吧，十九弟受到了惊吓，孤先带他回宫，请太医瞧瞧。”
看着戚尚书那模样，京兆府尹也觉得头皮发麻。
同朝为官了那么久，第一次知道，这姓戚的竟然是个变态。
可现在，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。
“是，臣恭送太子殿下。”
太子上了马车，由其他人护送着快速离开。
独留下云川，握着长鞭风中凌乱。
鞭笞很快结束。
云川直接将长鞭扔在了地上，和京兆府尹打了个招呼之后，便匆忙离开。
没有了护卫扣押，戚尚书无力地摔倒在地上。
痒痒粉的药效逐渐褪去。
这一摔，让他原本麻木的皮肉瞬间感觉到了钻心刻骨般的疼痛，不由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啊！”
正准备离开的百姓被这惨叫声吓了一跳，纷纷回头查看，正瞧见戚尚书因为剧痛而扭曲狰狞的面容。
“这是怎么了，刚刚被打的时候没叫，这打完了，反而叫得这么凄惨？”
“难道是在……惋惜？这鞭子打完了，他可就没办法享受了。”
不少人暗暗地打了个寒战，加快了离开的脚步。
变态！
真的是太变态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