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啊!银钱紧张,也要用正当途径……”
“私茶,这是侵吞朝廷税赋啊!陈瑛能不跟你急?”
“是是!皇上!皇上!老臣知错了!知错了!老臣这就回去把银钱赔上!赔上啊!”
听到皇帝朱棣对他这边松口了,张信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自己的权势还在,银钱什么的,有啥所谓?
陈瑛……还有那广泽王!
张信很聪明,他知道,在今天这个场合,绝对不能多说一句陈瑛和广泽王的坏话。
先把今儿这一关度过再说。
只要自己稳住了,对付他俩,以后有机会!
“行了!你……”
朱棣刚想说要他回去把死者那边赔偿安顿好,就见塞哈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塞哈智知道隆平侯张信在,不过这个时候,他已经顾不得了。
朱棣眼见塞哈智神情严肃,立即让身旁的马老太监将卷宗先拿过来。
塞哈智为了避嫌,远远跪在张信后面。
朱棣快速看了一眼案卷。
这下,眼睛瞪大了!
再仔细看了案卷的记录,朱棣久久没有说话。
张信心中咯噔一下。
他的直觉中,这是坏事了!
胡管事那边,终归还是出事了!
他不是没想过胡管事会交代出来一些东西。
只是在他想来,但凡胡管事脑袋瓜好使一点,都应该知道,锦衣卫没问的不该说。
反正贩卖私茶这种事,在隆平侯这种圣眷在的情况下,根本就不算什么事。
哪知……
他根本就想不到,广泽王朱允熥会演一出戏给胡管事。
假装是隆平侯派人来灭口,逼迫胡管事主动交代。
朱棣沉默了一会,道:“张信啊,你觉得,太子他命不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