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她掀开被子,赤脚就跳下床,也顾不得穿鞋,直奔门外:
“带我去看看!”
“昭昭,你的鞋……”
谢满急忙拿起她的鞋袜追出去。
谢昭哪里顾得上,药室外灯火通明。
林苍术正背着双手在廊下走来走去,眉头紧锁。
林商陆也面色沉重。
看到谢昭衣衫不整,赤着脚跑来,林苍术先是一愣,连忙迎上:
“昭丫头,你怎地……”
谢昭喘着气,急声打断:
“林祖父,林伯父发热到多少度?有没有寒战?伤口引流如何?引流物颜色、气味有无变化?”
林苍术被她问得一怔:
“发热的烫手,有汗,未曾见明显寒战。一个时辰前换药时,引流物较先前更浑浊,气味更重了。老夫已加重了清热解毒的方剂,用上了犀角,但热势一时难退。”
浑浊,气味加重……
这是感染未完全控制,也有可能出现新感染灶的迹象!
谢昭的心往下沉。
古代没有抗生素,清创再彻底,也难以保证绝对无菌,术后感染是最大的鬼门关。
“我去看看!”
她说着就要往药室里冲。
“等等!”
林商陆一把拉住她。
“快给昭昭拿件外袍和鞋袜!”
药室内药气浓重,林杜衡躺在床上,面色潮红,呼吸粗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