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个漂亮娘们儿的话,我还真有那种想法,可惜你T娘的不是,”白哉笑道,“这么多菜我也吃不完,干脆,留下陪我喝两杯。”
“这……”
我有些犹豫。
“怎么着?不愿意啊?”
白哉挑眉问我。
“老秦那边还等着我回去……”
“我说你们俩该不会是gay吧?一顿饭的工夫都难舍难分的?他又不是刚满月的孩子,等着你回去给他喂奶。”
白哉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问我。
听白哉这么一说,我一下子被逗乐了,“行吧,正好我也没吃呢,就跟你喝点。”
“这才像话嘛。”
听我说留下陪他喝酒,白哉很高兴。
他起身从橱柜里找来两个专门喝马奶酒的大号银杯,打开啤酒就往里倒。
我则是脱了冲锋外套,蹬掉登山短靴,撸胳膊挽袖子,准备开整。
“我说小缺你可以啊,一天不见,本事见长啊。”
白哉将一大杯啤酒递给我,笑着说道。
“这还不是拜你这王八蛋所赐,”我接过啤酒,“没有你的‘特殊照顾’,我也不会有今天,您说是不是?”
“嗨!我这也是受人所托,忠人之事,”白哉继续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,“既然秦瀚那老小子开口了,我也只能照办。俗话说人情大于天,谁叫我欠那老小子人情呢?”
“我就纳闷了,既然你们俩是多年的老相识,为什么下车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,形同陌路一样?”
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按照常理,俩人一下车就会认出对方,理应聊上几句才对。
而这俩人却从始至终都装作不认识一样,连个屁都没放。
这让我大为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