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”白哉笑着解释道,“在那种场合下,傻子才会打招呼叙旧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常言道同行是冤家,那么多同行在一起争抢生意,免不了尔虞我诈、明争暗斗,如果让别人知道我和老秦认识,肯定会将我们划分为一伙,处处提防,群起而攻之;只有装作不认识对方,才能最大程度地探听消息,暗中支援对方。那些同行也会投鼠忌器,不知道我们的底细,不敢对我们轻举妄动,”白哉接着说道,“这次来的这几十位同行大部分都是业内精英,很多人私下里关系匪浅,甚至是至交。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没见过对方,这个圈子这么小,对方的大名总听说过吧?可你不妨回想一下,有哪个人一下车就嘻嘻哈哈地跟对方打招呼的?又有哪个人主动跟对方称兄道弟的?”
我听后眉头一皱,恍然大悟。
白哉说的一点都没错,当时除了那个苗疆圣女下车后主动与我和秦瀚打招呼借火之外,其他人全都不显山不露水的,没有与任何同行打招呼。
在那种情况下,只有和对方装作不认识,才能最大程度的保存自己实力,从而不会被同行算计。
天知道哪些人私下关系紧密?要是贸然暴露自己的关系网,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。
难怪秦瀚和女人告诉我,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妖魔鬼怪,而是人心。
这话一点都没错。
“来,咱哥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走一个。”
白哉打断我的思绪,对我端起酒杯。
“走一个。”
俩人互相一碰杯,一饮而尽。
“楚,岚。嗯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白哉一边再次往我酒杯中倒酒,一边自言自语的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我问他。
“难怪你现在的脸肿的跟猪头一样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“这和我名字有什么关系?”
我不解地问他。
“楚岚,出栏。既然都出栏了,肯定要变成猪头了……嘿嘿嘿……你这名字可真够应景的……”
“别光在那说我,你的名字也不错啊,”我笑着回敬道,“白哉,白灾。难怪你一来这蒙古草原就在半路上遇见白毛风了,闹了半天是你给方的;再看看你现在这德行,脸上缠着白纱布,跟TM新鲜出炉的木乃伊一样,白哉,白栽,脸上蒙着白布,白白地栽到我手里,简称白哉。”
听我这么一解释,白哉先是一愣,随即大笑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