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的这问题一下子把我给问住了。
见我陷入深思,巴图笑了笑,转过头去,继续开车。
我因为昨晚上没有休息好,一会便被摇摇晃晃的车身给晃睡着了。
经过长达四十分钟的颠簸后,巴图将车停了下来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
巴图打开车门,跳下了车。
我揉了揉眼睛,也跟着下车。
这是一处稀疏的白桦林林带,树木参天,银装素裹。
“把狼尸就埋在这儿?”
我问巴图。
“嗯,”巴图点头道,“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已经干涸的大水泡子,刚好可以掩埋这些狼尸。等到来年开春,这些狼尸腐烂入泥,正好可以给这些树当做肥料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别说,巴图找的这个地方还真挺合适。
“您现先在这休息,我去埋狼尸。”
巴图先把拖在车后面的雪地摩托解下,然后上了卡车,将车往白桦树林里面开。
我嘱咐他多加小心,然后靠在雪地摩托上抽烟。
巴图应了一声,将重卡原地掉了个头,然后挂了倒挡,将车倒进了白桦林中。
在倒出百米开外后,巴图启动了卸货装置。
在强大的液压装置下,车厢开始缓缓竖起。
竖起的过程中,无数狼尸从车厢内翻滚而下,重重落进了深坑之中,激起无数翻腾的雪花。
看着这些瞪着双眼、浑身是血的狼尸,我心中五味杂陈,不是滋味。
不管怎么样,它们其中的一部分都是死在我手中的。
无论孰是孰非,我都事杀害他们的凶手。
这一点毋庸置疑。
卸完狼尸后,巴图重新上车,开始用车头正前方的推土铲斗铲起积雪,将狼尸掩埋。
在强大的机械作业下,狼尸很快被全部掩埋,上面还起了一个尖尖的巨大雪堆。